么?”
刘阴阳道:“当然不妥。你以为老夫不想收徒将毕生所学传承下去?只是,不是什么人都适合学我门中的术法。无缘之人学了去,轻则败运,重则丧命。”
这话把谢昭昭给吓了一大跳,她可不想又败远又丧命的,脸上笑容顿时僵住。同时手里的宣纸便想着了火似的有些烫手,一时间,就有了一种立刻将手里那张宣纸给扔出去的冲动,苦头脸道:“师父,您老家人可别害我,我还年轻,我还没活够呢!”
刘阴阳气得吹胡子瞪眼睛,恨铁不成钢地道:“你凑个什么热闹?我是说他,他学了可能会败运,不是说你!你是我精挑细选的徒儿,怎么可能学我门中的能耐会短命呢?小丫头不懂不要胡说八道。赶紧背你的,要是一盏茶功夫到了,你却没记住,小心老夫敲你的头!”
谢昭昭一看老头儿真生气了,吐了吐舌头,连忙不敢再吱声了,低下头去记那纸上的鬼画符。
谢昭昭有着前世十几年的应试经验,再加上天生的记忆力好,死记硬背这些鬼画符的玩意儿,对她来说,倒也不是太难的事情。
赵棠棣本来不信邪,想跟谢昭昭一起学习刘阴阳的独门术法,怎料只瞧了一会儿宣纸上的鬼画符,脑袋便一阵眩晕,继尔头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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