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院那间小小的空置的柴房燃起了熊熊大火。火光中噼里啪啦的声音足足响了一个时辰有余。
包括昏迷不醒的劳夫人都被人给抬着放到了浴桶里,用药草汤汁泡上了足足十二个时辰。
刘阴阳因为摸了从古尸肚腹中掏出来的未经处理的灵龟之鼓,也不得不泡足十二个时辰的药浴。
刘阴阳被赵棠棣硬拉着与他在同一间屋子里泡药浴。
赵棠棣闭上双眼,问刘阴阳:“师叔,您看西北道的兵变和赈灾一事怎么解决?”
刘阴阳用力吸了口气,便将身子向下一滑,整个人没入药液中,直到闭不住呼吸,才将脑袋探出水面,用手抹了一下脸上的药汤,道:“靖王爷是打算只暂且解决眼前的问题,将赈灾和兵变安抚下去,表面上归于祥和呢?还是想将腐烂的根须连根挖掉,一切重新再来?”
赵棠棣道:“哦?此话怎讲?两者又有何区别?”
刘阴阳道:“靖王爷年纪尚幼,暂且解决问题付出的代价会小一些,不会伤筋动骨,想除去祸患也来日方长。
无论赈灾还是兵变,归根到底不过是银钱问题。两件事都可以用银子来暂时解决。
那么解决问题的银子从哪里来呢?最简单直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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