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顶多是虚弱上个十天半日的就能恢复如初了。你别在这里搅和,反而容易出岔子。走,咱们师兄弟多年来不敢相认,现下也没了许多顾忌,必须要好好喝几杯才是。
我留了人在院子里,一旦有了消息,立刻就会来报与我知晓的。师弟的消息多半没有我灵通,相信师兄,走吧!”
刘阴阳半信半疑,被刘监正半拉半推的弄走了。
留下秦娘子一个人站在那里不知所措。
刘阴阳一回头的功夫,瞧见了不知所措的秦娘子,忙向她喊道:“你随我来!”
刘监正看了一眼温婉又端正的秦娘子,打趣道:“师弟,你不是发誓说此生不近女色么?这位娘子又是哪一个?看样子你们倒是挺般配的!”
刘阴阳老脸一红,道:“师兄莫开玩笑,这位是我那徒儿的乳娘。没有她的精心照料,我如何能抚育得了一个幼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