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娘子,淡淡地道:“阿娘,不用去,别叫师父瞧见咱娘俩这副模样,师父该心疼了。你等着,我去那边采些药草来,过一夜就能消肿,就不会这么疼了。”
秦娘子道:“姑娘别去,姑娘指给奴婢,奴婢去采就好。”
谢昭昭勉强笑了笑,一扯嘴巴,撕裂的嘴角却是痛得忍不住一抽,笑容立刻变得狰狞起来。本已凝固的血又从撕裂的唇角流下来,那样子让人看了悚目惊心。
秦娘子慌忙举起袖子去擦谢昭昭嘴角的鲜血。
谢昭昭轻轻的触摸着秦娘子红肿的脸颊,还是轻轻的对她一笑,口齿不清地道:“阿娘别哭,敷了药,咱明日便好了。”
说着,谢昭昭走到马棚边缘,从草丛里揪了几把绿草过来。用清水将马槽清理干净,将青草放到马槽里,用石杵捣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