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假,可今年的税赋你们西北道是直接交给了朝廷的。靖王爷毕竟还没有真正的接手这十五座城池。整修河道的银子,西北驻军的军饷,还有西北五城八十村受灾的赈灾银子你们问朝廷要便是,怎么找到王爷这里来?”
百夫长吞了口唾沫,脑袋上开始冒汗,他就知道这不是件好差事,可又不敢不接王大人的将令。
百夫人半晌才吞吞吐吐的辩解道:“太后娘娘,王大人说他也是无可奈何,是圣旨先到的西北道总督府。圣上在旨意上写明了的,自圣旨到达之日起,西北道的政务全部交由靖王爷做主,朝廷只是按照旧例收取纳贡即可,其余的不用上奏朝廷。”
太后娘娘白晳的额头上青筋鼓起,皇帝真是欺人太甚。他收缴了一年的赋税,却要王爷用体己银子去添西北道各府衙欠下的坑。
赵棠棣却并没有像母后那般生气,仿佛早就预料到此事一样,对那百夫长道:“王大人是叫你送了信即刻回去复命呢,还是叫你留下来侍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