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阴阳当然不会承认自己伙同小徒弟算计了师侄。直接就变成了锯嘴的葫芦一言不发。
秦娘子吓得脸色惨白。她与先生打了简单的行囊按照与谢昭昭约定的时间趁乱逃往镇子外以东三十余里的尼姑庵。却在看到庵门时被太后娘娘派的人给抓了回来。
太后娘娘下颌一扬,一旁的劳夫人会意,冲着身边的宫婢低语吩咐了几句。
不一会儿,两名宫婢各端着一个托盘回转来。
一名宫婢手里的托盘上有一只精致的白玉三足小酒鼎。
另一名宫婢手里的托盘盖着黄澄澄的丝绸,里面放的是什么看不到。
太后娘娘看了一眼赵棠棣,道:“棣儿,既然你师叔和小师妹都不愿意说说发生了什么事情。你就把这杯酒敬给你师叔喝了吧。”
赵棠棣头皮发紧。他自己的母后,他还是了解几分的。这杯酒十有八九是一杯毒酒。这是要师叔的命啊!
太后娘娘又给劳夫人递了个眼色,劳夫人点了下头,走过去将托盘上的黄色丝绸掀开来,托盘里赫然是一条白绫。
劳夫人将白绫拿在手中,招手又唤了来一名宫婢,两人走到秦娘子身边将白绫绕在她脖颈上,同时一用力向后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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