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昭昭一见赵棠棣泛红的双颊,双眼锃亮,哼了一起,道:“骨子里你就是个好战份子!才九岁呢,就这么残暴!”
赵棠棣气得翻了个白眼,道:“这明明是你出的残暴主意好不好?怎么你这指挥者不残暴,反倒是我这执行者就残暴了?”
谢昭昭用小手肘捅了一下赵棠棣,道:“干正事儿,干正事儿,出来了一个,等会儿,等会儿再放箭。等四个都出来的,要不然没出来的藏在屋子里不出来,咱们也拿他没办法。”
四个人从屋子里出来,满面笑容如春风拂面遮都遮不住。
两人关好房门,还没回过头,便接连萎顿在地。
另外两人离房门也不远,还没反应过来出了什么事儿,刚小声问了一句:“你们俩个怎么了?”
话音未落应声倒地一动不动了。
剩下最后一个吓得面无人色。要不说不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呢。
他私自先盗取战利品,本就心虚。
所以,见同伴倒地不起,第一反应便是以为是老大留下了人监视他们,他们偷偷取银的事情已经东窗事发被暗哨给处决了。
可是,他四下里瞧了瞧,并不见有半个人影儿。他忍不住开始牙齿打颤。没胆量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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