划生效,那位安国公世子真的受不住金银珠宝的诱惑,带着残部折回,追上来了。”
谢昭昭“哦”了一声,象刚回过神儿来,反问:“啊?师父,你说什么?再说一遍。”
刘阴阳气得照着她的小脑袋瓜就来了一巴掌,道:“我说今夜子时怕是那位就来啦!咱们得早做准备。”
谢昭昭搓了搓自己的小胖脸,嘿嘿坏笑道:“知道了,放心吧师父。赵棠棣那小子一点也没防备我,我知道他那些私房家当藏在哪里。
就是给他守着东西的几个宫婢有点死心眼,片刻不离那些东西。我得想个办法让她们走开一会儿,才好下手。
今儿夜里应该轮到绿衣当值看守那些东西了。绿衣那丫头执拗得很,当值时一板一眼的,任谁也叫不走。
嘿嘿,师父,你说老办法怎么样?上回我挖了几株大戟根带着呢。这回让绿衣这个眼高于顶的死丫头也尝尝峻下逐水药的功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