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看的还算松懈,咱们得逃。”
谢昭昭点头,嘴里嚼着一个云吞,含含糊糊地应道:“您说的是,师父。太后娘娘看我就跟黄鼠狼看鸡似的,根本没安好心。我总觉得她把我这只小鸡崽给养大了,就得宰了炖蘑菇吃。”
秦娘子摇头笑,这十姑娘说话口没遮拦的直来直去,不过,这比喻倒也贴切。
刘阴阳道:“只是,说起来容易,做起来太难了。你我师徒一老一小,再加上秦娘子一弱质女流,哪里就能随随便便的逃出去?只怕是逃不了多远,就得被太后娘娘派人给抓回来。一次不成,下次更难有机会了。”
谢昭昭黑葡萄般的大眼睛在夜色里晶莹闪亮,透着狐狸般狡黠的光芒,忽然灵机一动,道:“师父,您说安国公世子带着残部往哪里逃了?”
刘阴阳不明白这个时候这丫头为什么提起安国公世子,一怔之后,随口答道:“据说是往西南道逃了。那边有他的培植的势力,现在西南盐道使是王申椒,亦是他的同胞兄弟。王申椒在西南道经营日久,势力盘根错节,至少可以庇佑安国公世子一阵子。”
谢昭昭又道:“师父曾说安国公世子为人阴险毒辣,从不肯吃暗亏,是个睚眦必报的人。那您说,若是安国公世子知道了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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