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直流下来。
赵棠棣听到这动静也是吓了一跳。软垫里面都是上好的棉絮,怎么会发出碰上铜板的铿铿声?
谢昭昭仰着头,手捂着流血的鼻子,指着赵堂棣咬牙切齿,气得浑身发抖。
这也多亏她现在只有五岁的身体,这若是年纪再大点,她就得背上伤风败俗的坏名声。
昨儿刚跟他聊着糥米汤凝固后粘性堪比万能胶,今儿他便将糯米汤涂在车厢板上,把她粘在车厢板上。
更过分的时,他还把铜盘塞在软垫里故意让她撞得更狠更痛,这小子简直是欠揍!
赵棠棣也很冤枉,道:“这软垫里是什么东西?这个可真不是我放里面的!我用软垫接你一下,真是好心怕你摔破相了。”
赵棠棣一把抓过软垫双手一分从中撕扯开,棉絮纷纷扬扬的飞起,从中落出一面小小的铜镜来。
赵棠棣拾起那面小铜镜一瞧,这不是师叔的那面照魂镜么?怎么会藏在软垫里?
谢昭昭也忘记了疼,从赵棠棣手里拿过铜镜照了一下,镜中映出谢昭昭的原身——那株不老仙草。
谢昭昭怔住。不一会儿,照魂镜里又显现出诡异的一幕,只见劳夫人的花容月貌在镜中一闪而过,冲着谢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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