劳夫人这话是说给他听的还说给他怀里抱着的这位听的?这明明是话里有话啊!
果然,太后娘娘笑了笑,凑近花朵嗅了嗅,说道:“毒不毒的,哀家倒是不在乎。哀家在乎的是究竟能不能为我所用。能用的便留着,不能用的毁了便是。”
这话把劳夫人也是吓了一跳,立刻退后几步,施礼道:“民妇愿为太后娘娘效犬马之劳。”
刘阴阳知道正戏要登场了,下马威也给过了,该说正事了。
只见太后娘娘虚扶了一把劳夫人,十分慈爱的笑道:“你的忠心哀家知道。下去坐吧!”
劳夫人起身走回座位坐下来,也不再吭声了。
太后娘娘这才轻咳一声,对刘阴阳道:“先生之能,小儿已经对哀家讲过了。此番请先生来,是想拜托先生一件事。”
刘阴阳一听,立马又跪下来,连道:“不敢,不敢。太后娘娘有命在下无敢不从。”
太后娘娘却走下凤榻,去扶刘阴阳。
刘阴阳吓得连忙自己站起身子,退后两步,垂首侍立,静待吩咐。
太后娘娘收回手,道:“棣儿今年九岁,按祖宗规矩,亲王十岁便须离京外放封地。原本还有一年时间,但眼下京城情势
-->>(第2/5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