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便是历法、星相、山川、物数。地牢门每被打开一次,我只要观察一会儿日光照射进来的角度和方位,自然便推算得出是几时几刻,用不了两日,规律自然便了然于心了。”
刘阴阳恍然大悟道:“每次看守进来你都与他吵闹,原来是为了拖延时间观察日光照射进来的方位么?”
赵棠棣点头:“对呀,我还没有师父那般厉害,只一眼便能计算出时辰。我比较笨。当时师父为了训练我在任何环境下都能分辩出时间长短来,将我关在小黑屋里与一株含羞草共同生活了三月有余。”
刘阴阳不解地道:“含羞草?为什么?”
赵棠棣道:“师父说含羞草是这世间计时最准确的有灵性的一种草。白天它的叶子是张开的,晚上就闭合了,一张一合刚刚好十二个时辰,一点儿都不差。而且,它的规律与日光无关,即便是将安放在黑暗的环境之中,它一样是每十二个时辰完成一张一合的昼夜变化,准确无误。所以,师父便将叫我感受含羞草的张合之数,一直到我能在黑暗之中准确的报出一日中的每一个时辰为止。”
刘阴阳忽然就对这个捡来的小师侄有些刮目相看了,他说的简单,但其中的艰难绝对不是常人所能忍受的。他也不过才八九岁的年纪,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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