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定是选了又选挑了又挑,选定继承衣钵之人,这才代代传授下去。若非你天生仙骨占尽先机,你以为为师我能如此容易的便收你一个小奶娃继承衣钵么?”
谢昭昭撇撇小嘴,耳中传来刘阴阳有些沧桑却带着一种说不来的奇怪的语调唱道:“商帝有太戊,寻师拜巫咸。巫咸居相位,治贤百姓安。观天知人事,人心自顺天。《咸乂》治国术,一经启圣贤。”
谢昭昭心里一乐,心道这算什么代代相传的不传之秘呀,这个她早就会背好么!于是,笑嘻嘻的跟着念道:“此术不可求,俱在阴阳间。日月有反复,天地有生死。家国有兴亡,人事有变更。一物生一物,一物降一物。”
只跟着念了几句,刘阴阳已经停下手里的活计,瞪圆了眼睛见鬼似的看着谢昭昭那张婴儿脸。
谢昭昭没想到老头儿念了一半停下来,一时没刹住车,便又顺嘴溜达出几句:“我遵此一师,我立此一志。我取此一方,我据此一地。”
忽然发现老头儿见鬼似的盯着自己发愣,这才住了嘴,不解地道:“干嘛停下来?干嘛这种眼神看着我?怪吓人的!”
刘阴阳半晌才有点结巴地问道:“你,你怎么会巫咸经?”
谢昭昭呵呵一笑,得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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