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大人才不相信什么巧合呢。姓秦的老匹夫与他在朝堂上争执了有十年了,一直心怀叵测的想要把他的枢密院给吞并了。十年不能如愿,狗急跳墙的用些阴损招术也未必就不行。
陈大人倒觉得这刘阴阳急着为秦匹夫开脱,是不是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目的呢?
刘阴阳要是知道陈大人这么想他,估计得气得一甩袖子立马走人。
陈大人一寻思,老八那个通房侍婢已经死了,给老八下套的人也查无此人,线索就此中断,挥手叫探子下去继续追查那艘画舫的下落。
探子将下去,又有家丁急匆匆的来报:“老爷,不好了,不好了!京兆府衙门来了衙役传唤八少爷到堂,说是定国公府上已经递了状子,状告八少爷故意杀妻。京兆府的人还要将八少奶奶的尸首抬走,说是得由仵作验了尸,才能定死因。”
陈大人忽地从太师椅上站起身来,横眉怒道:“什么?定国公府居然去京兆府衙门递了状子?他们,他们怎么能这么翻脸无情?”
刘阴阳忍不住斜眼睨了陈大人一下,心中腹诽着:“你还有脸怪人家定国公府翻脸无情?你怎么人家女儿的一条命就毁在你儿子手里了呢?若不是十姑娘那小丫头命大,那就是一尸两命啊!当真是
-->>(第1/5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