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来东牙国做什么,也不知道是谁让他来东牙国,只知道来到这里,就会有人前来接应,而能在东牙国里接应他的,不是内奸还能是谁?”
年永隽问道:“这会不会也是对手在故弄玄虚,让我们把注意力放在那个假少主或内奸上?”
乌赤金沉思了一会,接着说道:“可能性很低。这个假少主的设计是经过非常复杂且精细的盘算,重点是,若不是阴错阳差的巧合,我根本没法发现这个假少主。
对方没必要花那么多的精力与成本去设计这个局,还得让我阴错阳差的才能发现,要是没这个阴错阳差,这个局不就白设计了?”
年永隽继续问道:“你又是怎知道这个假少主是经过非常复杂且精细的盘算?”
“原本只是直觉,但很模糊,然而,就在刚刚,我收到来自七色国探子的飞鸽传书,这才让我豁然开朗。
昨个夜里,也就是七色国使团遭遇袭击的同时,七色国王室也不幸遇难,白色家族上下无一幸存,眼前这个出使东牙国的白羽王子成了白色家族的独苗。
这件事加上年初七色国突如其来的瘟疫,白色家族一连失去所有成年王子,导致今天只能派个既没人见过,又年仅十二岁的白羽王子来参加国主法
-->>(第8/22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