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杯在沙发上坐了下来,安慰他,“你不要多想了,难不成还给她个几万块钱?”
许淮越摇摇头,想说有些事情还真不是钱能够衡量的。
像刚才那位女生,她总不能是为了钱才救他的小猫。
许淮越低头用逗猫棒逗着曲奇玩,“还是不一样的。”
曲奇经过刚才那场惊心动魄的意外,却没有被吓到的感觉,还很活泼地四处乱跳。
沈逢喝完了水,说道,“还好我今天在,否则你一个人怎么应对哟,别说和她当面道谢了,就算是交流也很困难吧?”
许淮越闻言抬头看向沈逢。
沈逢这人怎么把他描述成病情这么严重的模样?好像只要人一来他就会躲起来瑟瑟发抖似的。
虽然他的确会焦虑紧张偶尔会脑子一片空白,甚至严重的时候就像被一种令人头晕目眩的痛苦给包裹住,但是他还不至于什么都说不出来,在必要的时候也还是能强逼着自己去完成一些社交。
对此,许淮越无奈笑了笑,“我的病也没这么严重,日常交流还是勉强可以的。”
“哦是吗?我对你的记忆还停留在成团夜,我还以为你……”沈逢说到一半,突然意识到自己可能说错话了,差点咬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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