赖的对象,遂道:“愿闻其详!”
刘荣按照刘釜路上的提醒,放下筷子,默自出言道:“刘荆州得荆州世家大族的支持,但实际上,荆州之大权,其实也尽数归还于荆州大族。故而,琦公子常处于刘荆州身边,当能看到,其所行之事,多受制于人。不知对否?”
刘琦认真回忆,还真是这么一个道理,遂点了点头。
刘荣继续道:“就连刘荆州如此德高望重者,都要受本地大族的节制,多有不便。后者多以本族利益为重,又如何真正的得之所用。
琦公子的名望,可有刘荆州之重乎?
即便真的于刘荆州百年之后,接之其位,又可真正的得荆州大权乎?”
刘荣还有一句话没说,那即是他刘琦,大概率也是个傀儡,此和成没成荆州牧的继承者,已无太大区别了。
刘琦绝非愚昧之人,刘荣后面的话没说,但他也能猜到。
适才,他想到了刘釜建议之“外出”的“另一个重要原因”。
见刘琦沉思,刘釜接着刘荣的话补充道:“诚如我兄之语,刘荆州之所以多受荆州本地大族的制约,根本原因在于,荆州之兵,在刘使君入主之前,即为本地大族掌控。其者,也只是借助刘使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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