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人,只怕会秋后算账。
诸葛均小脸皱成了一团,嘴里有些发苦,忙躬身道:“阿兄教训的是,我这就去给族叔叩首。”
见诸葛均的表现,诸葛亮心中无奈一叹,摇了摇头。
小弟这些年来,性格还是有些活跃,未有稳重之向,也是他这个做兄长的,时常忙着求学荆州名师,顾着自己的事,却少之教导,甚至可以说越加放纵,诚是违背了当日之愿,自己又该如何告祭亡父亡母。
至于阿姊他们,也对他和小弟甚是宽爱,又如何给予更正指点。
而今族叔去世,他有心于郊地结庐守墓,正好带着小弟晴耕雨读。
见小弟抬脚便往族叔的灵柩前,想着屋外还有客人,诸葛亮制止道:“而今客人来访,家中只有汝我两个男眷,诚该承担起责任。阿均汝还是与我先去相迎,免得客人久候,待今晚再好好为族叔守灵,祭告其在天之灵!”
诸葛均停步,偷偷望了眼兄长,见之脸色不像方才那般严肃,心中遂一松,答道:“唯。”
兄弟二人,即一前一后的往院舍外而去。
诸葛亮所在的邓县郭中小院外。
刘釜今日一早即到此地,他刚刚让扈从于郭内的院舍安顿,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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