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其他官吏,恐怕也会人人自危。所为之事,自是得不偿失。
刘釜相信,张鲁为一代雄主,也决不会这般犯错。
而他此番告别,想来那阎圃定不甘心,后面自会主动联系。
现在要做的,便是于居住之地,安心等待数个时辰后的司空府之宴。
除夕之夜的司空府之宴,早于明日的正旦朝会之前,注定是场盛会!
而在刘釜走后,阎圃却是心不在焉。
他回到那空荡的案几畔,回想方才刘釜与之交谈种种,轻笑道:“这刘季安或是早就没有合作之意?还是其并无入主益州之心?或是不想投于曹操门下?
但其能拒绝吾之提议,也非常人……
也罢,其人能得益州牧刘璋的看好信赖,将来于益州地位自会上升,今次没能完成主公交代的任务,但和这刘季安的私交却不能落下,待至朝会结束,再邀之一叙,又做补偿。
至于主公于益州的图谋,只能另寻其人合作了。这刘季安乃吾推崇,早非主公心上之选。
只为此事,待洛阳事毕,吾或要亲自入蜀一趟……”
阎圃依案想到,见仆从到来,挥了挥手,让之收拾起了舍内。
他自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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