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反观刘璋于益州,近些年来,多对益州士有所冷落,且任人唯亲,早已使人不满。
若是刘君得府君相助,且有益州士的支持下,未来数年内,成为益州之主,就有五成机会。另有五成,则是在益州内部。
二则,正是府君看中刘君的情义,当日之相助,府君一直铭记在心,知刘君有匡扶汉室之志,又为汉宗室,便想助刘君一臂之力。
届时,刘君享有益州,即可出走荆州、交州,进而进军天下。”
刘釜目光一闪:“那以阎君之见,我若是将刘使君取而代之,又于张君内外帮衬之下,拿的益州之主导,需要多少年?”
阎圃伸出了一个巴掌:“五年足可成事,而今刘君会往蜀地,当再多结交益州本地大族,并以在刘璋身边为契机,可多安插一些能用之人……”
阎圃语气一顿,观察着刘釜的表情道:“若是刘君信任,阎某可推荐一些人才,为刘君所用,进而层层把控益州军权,此为老成谋益之举。”
阎圃显然是个合格的说客,所言之语,所行之计,几乎都是为刘釜考量。当然,刘釜这个年纪,若是再热血一点,说不定已经答应了。
但刘釜的心性早就磨砺出来,且稍作思考,即本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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