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臂而入。
案几之上,却是摆好了酒菜,尚冒着热气。
看起来,这阎圃还真是信任他,亦或是一直留有人在驿舍监视?
不过,刘釜此时显然不会去计较。
若阎圃派着手下监视他等益州官吏的东西,他收下的郑向何不是如此?
左右不过是彼此彼此罢了!
同来的阿程,早就被请到另一边去了。
房舍之内,暂只留的刘釜和阎圃。
两人刚开始,也只是喝着小酒,吃着小菜,聊起洛阳的人情风景,却是没有提及其他事。
到了宴中,阎圃主动说起了今次觐见天子事,免不了唏嘘。
表露出对天子刘协的同情。
其拿着酒杯,看起来有些喝醉的模样,红着脸,叹息道:“而今天子居于深宫,朝中大权,皆为曹司空把控,真是让人惋惜!
吾记得,刘君乃长沙定王之后,和当今天子的血缘关系,是以最为亲近。
且刘君的辈分,似乎也比当今天子要高一些。
若是天子当面,恐还要呼一声‘皇叔’!”
刘釜手握酒杯,看着酒水于内来回摇动,目光却是紧紧注视着阎圃的眼睛,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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