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大的区别。
是日下午,刘釜于阿姊刘妍讲述,他于景氏时,已找到关系,可使姊婿常坚,来成都军中担任军职。
刘妍自是欢喜,待两个外甥放学回来,刘釜便让之一同写信,好劝说姊婿从巴郡归来,早使一家人团聚。
到了夜幕,于州牧府为吏的族兄刘杉回来了。
得闻益州牧刘璋明日一早,将接见刘釜时,刘杉也陷入了沉思,觉得应是普通的召见。
诚然,刘釜的名气,尤其于景氏结识益州诸多权贵后,又有大涨,所以刘璋才着急着见。
这种解释显然有些牵强。
当刘釜问起,州牧府近几日,可有特别的事发生时,刘杉忽然一拍额头,道:“吾想起了,前日朝廷派人来,言之明岁的大朝会,天下各地,需派人前往洛阳,朝见天子。
如今,州牧正为人选而烦恼。
这事,应该不会落到季安你头上……”
派使团,前往洛阳?
刘釜的眼睛眯了起来,应该不会是这事吧?
如真是这般,不是将他塞进曹贼口中了?
一切真相,自在明日揭晓。
刘釜也没和族兄做太多相谈,对之过去一月的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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