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但多为景氏请来,可见景毅病情未好,治愈之事,大抵是困难重重。
由门庭而入,听仆人之言,刘釜沉默了下来,无声的叹了口气。
“咦,季安汝来了!”
刚入前庭,奴仆正去通报,便见门畔处传来声响。
刘釜抬头瞩目,可不正是大舅子景丰。
在景丰身边,还站着一人,年纪大约十五,正瞪着一双好奇的大眼睛在打量刘釜。
“景兄,景公身体……”刘釜一礼。
景丰的面容很是憔悴,盯着两个黑眼圈,显然有些时候没有好好休息了,他向刘釜回礼后,叹息道:“祖父病情又起,医工也无的办法,只能以汤药喝着,看能否好转。而于昨日半夜,祖父即昏迷不醒,方才刚刚清醒一会,还问过汝,现当下又睡去了。
阿翁得知汝今日将抵成都,便使仆从于城门处守候。每日往来成都者,数以万计,好在没有错过!
对了,忘记给汝介绍了,此乃吾族叔之子,亦是吾家族弟,景天,今岁刚满十五,正拜在任安公下求学,与汝也算是同出一门。”
当年,刘釜于任安门下求学时,任安就已经七十了。
而今也快八十,没想到大儒任安年事已
-->>(第3/6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