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来的两个医工,正在为常勇包扎那为石头划破的伤口。
从刘氏祖坟下山时,常勇于前开道,蹦蹦跳跳,竟于山峦间一脚踩空,后坠落在碎石之上。
好在那处悬崖并不高,但即便如此,常勇的大腿上还是划破一个口子。
刘妍与子常智对刘氏的后山皆不熟悉,刘釜又担心阿姊的安危,又要照顾受伤的侄子,遂只能于后山等待救援。
于是,才有人族伯刘升遣人上山那一幕。
事后刘釜感慨,也幸得没带年幼的外甥女上去。
“阿母,我没事,就是擦破了皮,医工不是说了吗,这两天涂抹些药膏,要不了多久就会痊愈!”
常勇也是个男子汉,自山上摔倒到现在,硬是没有哭一声。
相反,在返回刘家小院,为请来的医工包扎后,还于小院走了一圈,表示没问题。
常勇这么做,无疑怕阿母担心,亦是一种成熟的表现。不过实际上,他的腿伤,确实只是擦破了皮。
外甥无事,因和族伯有约,刘釜遂走来,按了按外甥的肩膀,示意他坐下:“阿勇,以后切记不要毛毛躁躁的,此中汝还是要多与汝兄长学习。
今日只是吃皮肉之苦,若是汝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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