吾便在此恭贺了!”
景丰这话很贴合事迹,按照之前的亲事商议,若是刘釜继续在安夷做安夷长吏,成婚的时候,是要跑去滇池的,来回奔波,就要月许。
现在倒好了,大家都回成都,便升了内中的耽搁。
尤其刘釜这次能亲的州牧府官吏的通报,就说明益州牧刘璋对益州的青年才俊刘釜甚为看重。换句话说,他们景氏的准女婿去了成都,将走上另一条康庄大道。
刘釜苦笑道:“釜谢过兄长之言,只是釜还不希望离开的这么早,安夷县的建设走上正轨不久,我多想在此一段时间。
去成都也好,我也恰好能见见世面!
就是不晓得,郡府这次委任的安夷令会是谁?”
景丰沉默后道:“为安夷令者,需能比得上季安之能,才能使安夷真正的安定。不知晓季安可有人推荐?吾返回后,可与祖父言之!”
刘釜有些意外的看了眼自己身边的准大舅子,没想到颇死板的准大舅子能说出此话,也恰说出他想说的话。
安夷县由他亲手建立,他若离开,自要争取把所有的军政大权,交到熟悉的人手里。
“郑君,兄长也是见过了,我以为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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