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安夷。其中有三人,刘釜略有印象,余者多是在蜀地游离,得族伯相召后,方返回。
里面的刘氏族人,除一人刚满三十,刘釜要称呼一声族兄外,余者都是二十来岁,辈分比刘釜要低一些。
见了刘釜,还要叫一声“族叔”。
刘釜亲自接见了这群族人,告之准备参加半月后的吏试,且之若是通过,于安夷从吏,他不会因为是亲族就特殊照顾。
就如同当日他与族伯信中所言,让刘氏族人来安夷这等艰苦之地,不是为了从吏而从吏,亦不是为了享福的。恰恰是为了忙碌,为了磨砺。
二月初十,虎头回来了。
一同回来的,尚有景氏族人,此人亦是景毅之孙,景顾长子,比刘釜年长五岁。本于成都为吏,得家中消息,知祖父有疾后,忙向上吏请假而归。
其人于去岁末的几天来到滇池,正好碰见刘家阿姊请去的媒人,包括丰安刘氏也有人顺道同来。随后不久,郑虎也带着刘釜的礼物和书信到了。
大汉婚事,即有六礼。
包括纳采,问名,纳吉,纳征,请期,亲迎。
景毅担心自己身体,便将前四项用极短的时间给过了。郑虎受刘釜所托,送去的几马车财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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