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顾,安夷可有消息传来?”
景顾为父所叫,而至书房时,恰见父亲景毅喝完汤药,便以问之。
景顾听得一怔,这里的消息,大概是那刘釜的消息。
他心知老父亲又是在为自己孙女的终身大事操心,沉思道:“阿翁何必如此着急,上次遣人往安夷送信,也不过月许。只要那刘釜不是木头,当明白吾景氏的意思。
且那刘釜虽是故人之子,若之不愿娶我景氏女。
我景顾之女,也不是非嫁之不可。
依儿子看,阿翁当好生修养身体。
只待州牧派遣的新太守一至,吾等一家人便会蜀郡。
蜀郡的气候,自比南中好些……”
景毅打断了儿子的劝说,叹道:“吾之时日恐无多了,好不容易看到一个有作为的青年,便想着能于生前,看着吾家文茵完成婚事。
算了,儿孙自有儿孙福,文茵和刘季安是否有缘,但凭造化了!”
景顾心里一叹,忙叩首道:“阿翁勿要说这丧气话,阿翁定然能长命百岁的!”
而此时,一封来自江州常乡的书信,恰好启程,往安夷送去。
士安在安夷待了五日,刘釜没有表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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