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釜问过,十几名小吏,我看看你,你看看我,大多是为人指挥惯了,让之出谋划策有些不习惯。
这便是视野的局限性了。
大汉,如安夷之地,许多人住在这里,可能一辈子都出不去,脑中的知识内容,自也就那么多。
不过,也非无人开口。
站在人群的最末的一个瘦弱小汉,方开始显露出犹豫,最后咬了咬牙,往前一步,于旁人错愕的眼神中,向刘釜一揖道:
“县君在上,小人刘吉有一法子,不知得不得当!”
旁人,如蔡君者,见之是其出面了,脸上多显示出错愕之情。
刘釜就站在前面,甚至能听到四周的嘀咕声。
“竟是刘吉,他能想出来什么办法,莫不是想消遣县君。”
“是啊,是啊,县君又岂是那般好骗的,且等之受罚吧!”
……
刘釜没管旁侧人怎么去说,眼前之人能站出来,就说明了他的勇气和担当,此之行为,已经把诸人都给比下去了。
他看着这瘦汉,面色温和道:“足下有何法子,但请直言,若是不能用之,我也不怨汝。”
可能是刘釜的心态感染了他,刘吉不再紧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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