议,也不可能同意,吩咐道:“赵君之建议,我明白了。还请赵君多走两步,将郑县城,高县尉,文君和王君叫来议事!”
赵集看出了刘釜的意思,默默叹了口气,拱手后往外寻人去了。
在此间隙,刘釜拿出了案几下压着的地图,手指在益州和交州交界的山峦间划过,心道:
“左栋此事也早该到交州了,其与士氏的商议,要不了多久就会传回消息。而谁能解安夷之危机,唯有交州这等粮食富裕之地,以及蜀内。
荆州和益州的边塞对抗,让安夷人往荆州方向寻粮的彻底断绝。否则,可以继续以盐换粮。”
今岁初夏,赵韪和刘表的外甥张允就在鱼复边关打了几场,各有胜负。
自此战后,赵韪向益州牧刘璋上书,加快在巴郡的兵力建设,名义便是防备荆州刘表。
按照阿姊和姊婿两者近些月所通的书信,刘釜大致判断出姊婿也当在前线部队中。
且姊婿凭着战功,已然成为赵韪手下的一名屯长,手下管理着百人步卒,可以说是时来运转。
他本意想将姊婿召到自己身边,最后还是放弃了这个想法。姊婿于赵韪身边,升的越高,未来指不定会助他一臂之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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