准备了吧!吾和左君洗耳恭听。”
郑度记得当日他和刘釜说起“交州策”时,刘釜并未表示太多的惊讶,足见刘釜对向交州发展时有准备的。
其实连郑度也非常好奇,刘釜为何那般笃信,竟无半点担忧。
刘釜放下茶杯,手指轻敲桌面,温声道:“君陌和左君,可知交州最大的本地世家是谁?”
二人皱眉思索。
左栋对交州的本地情况不是特别了解,郑度因交往的层次颇高,对交州自要比左栋知晓的多些。
郑度沉声道:“交州最盛者,无外乎士氏!”
“正是士氏!”刘釜颔首,紧接着,他又补充道:“同我家祖一样,士氏当年为躲避新莽之乱,而背井离乡,进入交州发展。
经过六世的积累,士氏已成为本地之豪族,势力庞大。
而于当下,士氏中,就有四人共领交州四郡。
尤其是士燮,自中平四年起,便被任命为交趾太守,其之威望,并不在南越王赵佗之下!”
刘釜话语一停,目中带着追思,又有泪珠于眼眶中打转。
“实不相瞒,先父生前,曾于颍川刘陶公处求学,恰与士燮结为挚友。
即便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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