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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今之所为,正得以收服安夷的民心,有助于安夷之稳定。
此方为长久之策。”
高沛叹道:“是也,若是我为本地县长,断不会有令长这般长远的目光。实际上,郑君可还发现一个问题?”
郑度目光垂了垂:“高君说的是何问题?”
高沛压低了声音:“令长为安夷计,长此以往,安夷百姓,恐将只知令长,不知州郡,更不知朝廷了。
郑君且看那边,令长出走,路过之百姓,无论夷人,还是汉人,无不躬身行礼。
这便是名望!”
县长刘釜每日处理完公务,都会到距离城郭最近的农田或是集市走走,一是了解民声,二嘛,按照刘釜的说法是为了锻炼身体。
今日同样如此。
郑度抬起了头,紧盯着高沛的脸,他知道高沛话里有话,但其人性情在此,遂道:“吾等同县为吏,高君到底想说什么,但请直言吧!”
高沛也不打马虎眼,知晓郑度和令长刘釜关系莫逆,所以直接道:“如今大汉乱事四起,民不聊生。天下各州或割据自立,或战乱不休。吾益州自处于前者。
郑君能看到,当下吾益州牧虽是汉室宗亲,但只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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