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里扒,他又试着吞咽了两口。
刘釜喝了口汤,好叫这粗食从食管给吞咽下肚,接着拿起手边的抹布,擦了擦嘴。
“君陌可晓得我安夷县如今最缺的是什么?”
郑度皱眉道:“莫非是粮食,但自月前,太守就需安夷县寺有经营盐铁之权。此事州牧府的批文,想来也用不了就会下发。
吾郑氏自经营过食盐的生意,内中的具体利润,或不知多少,但总归是暴利。
有此钱财,何愁买不到粮食,以运送至安夷,也不至于这样紧巴巴的过日子吧!”
刘釜摇头道:“那是君陌汝不晓得,就是这大半个月的时间,我安夷涌入了多少人。”
“五千?”郑度摇着扇子猜测道。
“非是五千,而是两万。如今我南中安夷,愿为夷人流民重登傅籍之事,已是由南中传到了徐州、兖州之地。
荆州虽也接受了大部分的流民,但也总有那么一些愿意远遁蜀地。
此外,今岁,关中之地大旱,不知有多少人选择从三辅逃入益州。
而看之整个蜀地,唯我安夷有如此大规模的傅籍开放策略。
有了民籍,按照我安夷县的规定,便拥有了从吏的资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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