祖父,那刘家郎君写了些什么,竟让汝看了这么久?不会如上次那般,只会顾着您的身份,只是夸赞罢!”
景毅摇头笑道:“非也非也,刘季安在汝心中,怎会是那种拍马屁之人。其之才华、能力者,汝也不是没见过?
就如这卷,对安夷建设的布置,刘季安就足以胜任一地县令了,且此那种只会纸上谈兵者,要明智很多。
不信吾之语乎?那文茵汝也看看!”
景文茵撇了撇嘴,一双玉手却是非常迅速的从祖父景毅手中拿过来那卷寄过来的简牍。
“水能载舟,亦能覆舟。夷人如水,便如同湍急之流,单以仁政,无以施展,最主要的还是在于一个‘变’字。
请景公一览……”
景文茵轻声轻语的念到。
当之将刘釜送呈景毅的简牍读完时,所用之时间,要远比景毅花费的还要长。
“文茵可有所获?”
景文茵刚一抬头,便看见祖父正温和的问向她。
景文茵吐了吐舌头:“书信中的方案虽好,但若实施起来,就以孙女所见,至少有六处当注意的漏洞。”
“哦?”景毅双眼一亮,指着孙女手中的简牍:“吾都没有发现,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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