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事,自是准备不足,如今巴地连绵大雨,其行军自然艰难,如再长途跋涉,定自有伤亡。
而巴地,自先主主益州来,一直为我益州重地,民众颇多信服州牧,安居乐业,多不会跟着叛军生事。
此外,得叛军事起,宣汉之地,去岁新募的三万兵卒,在巴郡太守杜晨的指挥下,自会加入平叛之中。
江州另有五万军士,此中可调动的便超过八万。叛军仅有一万五千之众,且多分散。
吾对杜晨知之甚多,此人善于稳扎稳打。
或者用不了多久,便有好消息由巴郡传来。
不过,吾等现在所要忧虑的是,荆州刘表。
其使者刚刚离开,我益州便发生谋反之事,且根据吾之所获,那刘表派来的使臣刘阖,于益州时,与那甘宁有接触。
当务之急,是防止他们里应外合……”
“刘表!”刘璋默念这两个字,他从塌上起身,摸着下巴的胡子,来回踱步,目光一直仰望着头顶的柱梁。
自益州新主上位后,手下的官吏们,都知道这位新主思考问题,常需思考很长时间,遇事也最难拿定主意。
但和先主刘焉相比,刘璋可是仁慈很多。即便州牧府中有人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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