央求刘釜能帮之处理下背部的伤口。
“小郎君要不歇息一会儿?俺都快渴死了!”
好不容易,把有一个伤员处理好,刘釜刚接过马虎手里的麻布,擦了擦额头的汗水,但听之道。
交换着揉了下酸痛的手腕,刘釜也沙哑着喉咙,问询道:“还有多少个人需要伤口缝制?”
自将那朋友送去安息后,阿程也来帮忙了,其回道:“刚刚又送来两人,还有三人伤势较重,急需处理!汉吏要不休息一下,方才寨主已遣人准备好了汤食。”
说话间隙,刘釜此时已拿起针头在油灯的外焰上摇头,拒绝道:“伤者如山,还是将此三人处理好吧!”
这又是一个时辰过去,此时天色已近日落。
若算早上吃的那一顿,刘釜的进食已过去了六七个时辰。
因精神体力耗费巨大,一如竹楼,走下一个台阶时,脚步不稳,差点摔倒。
好在一直随行照应的马虎眼疾手快,将之扶稳。
这一幕,包括刘釜于竹楼内所做的一切,都为賨民中一双明亮的眸光所见。
“此位汉吏,却于我在巴中的汉吏不同。其真与我賨民交心乎?但诚如阿廖所言,此人率众入我賨民聚集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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