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腿,正待回到灵堂厕舍喝上一口水,但看仆从急急慌慌的跑了进来。
“报璋公子,赵祭酒和庞公率州牧众官吏已至门外!邀璋公子出门一见!”
刘璋心神晃动,他想到昨日于父亲病榻前,其父于之和相召来的庞羲交代的话语。
“父亲生前,以吾为益州牧,吾刘璋能担得乎?”
刘璋平日性格宽和,但遇事多犹豫不决。
即便是面对自身即将成为益州之主这件大事上,其人多有些担忧。
见仆从焦急的眼神,刘璋正待说让之请庞羲和赵韪入府一坐,可看年近二十的长子刘循从外跑了进来,面朝刘璋,跪倒在地,道:“阿翁,如今祖父故去,益州乃生死存亡之关键时期。如庞议郎,赵祭酒,皆率众于外相邀,是想让阿翁继承祖父之事业,共佑益州百姓安危。
阿翁身受如此重任,焉能退却?
但请阿翁随儿子共往府外,以见州牧众吏,以大局为重!”
刘氏府邸内的亲眷也好,仆从也罢,听得刘循之言,外有外面的动静,哪会不觉发生何事。
一些人见机,纷纷行揖跪地道:“请璋公子以大局为重!”
刘璋的母亲费氏,亦闻声赶来,她素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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