僚,这般老实巴交的模样,刘釜早些便看在眼里,此时见之囧样,也无言取笑。
成年人的世界,都不容易。
例如许汲,在许氏内并不受重视,亦非嫡系。于本族的关系下,入得郡府记室,从书佐做起,一路的勤劳办公,记室内的主记,换了几任,其人尚为一记室史。
记室史的月钱和俸禄也就那么多,随着家中即将再添子嗣,另有仆从数人,又如何经得起花销?
其有上进之心,这本无可非议。
刘釜摇了摇头,道:“许君可别如此见怪,汝之能力和贡献,记室同僚看在眼里,于许多方面,我自认为不及。
若寻机会,能举荐许君,也是我的荣幸。”
本想留着许汲吃饭,但听之要回家照看妻儿,刘釜便没有挽留了。
待许汲告退后,刘釜又去景毅府上拜访,将之此番入山请夷的具体思路说了下。
这里面,自囊括着郑度对之的启发。。
“季安准备兵分两路,一明一暗。明着行大道,却不停留。而暗着自去寻小型夷人部族,许利,以邀之出山。”
景毅讶然,好生斟酌了下,又道:“此计奇妙,但也就意味着季安汝放弃了自己最大的优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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