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宴毕,一应人各自离开。
路上,左栋的好友,喝的昏昏沉沉的小陶即连连感慨道:“子潇啊,汝还真的跟了个好上吏,以吾自出生至今,将近三十年的经验来观之,这位刘记史,宽厚待人,按汝说的能力又好。将来必成大器!
现在唯一欠缺的,便是名气!”
左栋笑道:“刘记史待人宽和不假,但若是其名气上去了,外有这么有才,当如何还会在记室待着,又如何成为我和君临的上吏。
世间事,多不能两全,如月之阴晴圆缺般,君临,汝言对否?”
文童不善酒量,人有自知之明,所以喝的也最少,最为清醒。
“汝等没有注意到,刘记史今日看似是与我等吃酒,但实际上多打听的是益州本地大族之事,其突然来此,椽君似乎也与之相交,此中定然还有吾等未晓之事,多种多样,绝非偶然……
吾觉得,刘记史当有大志……”
文童观察老道,竟猜出了刘釜不少的内心真实想法,本想继续说下去,但看到左栋几人摇摇晃晃的模样,当即住嘴,忙将之扶着。
目光放到数千里之外的长安。
在刘釜于市井遇事,宴请同僚之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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