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之一墙之隔处的另一个包厢内,仅有两人对坐在案几之上。
两人本边饮边欣赏窗外景色,小声商讨着什么,待听之旁侧传来的大声喧闹后,皆不由自主地屏息听之。
至声落,那坐在上首案的青年人自语道:“刘釜刘季安,此人我竟有些耳熟,莫不是出自丰安刘氏?”
青年人长得极为魁梧,颔下留有对称的飞鬓,穿着一身儒袍。一身间,除了有一股扑面而来的豪爽气息外,另带着上位者才有的威色。
那对坐者,和之年纪相仿,却生的比青年人更加凶猛些,尤其那双恶眉,若是小儿看见,恐会做噩梦。再观之拿着筷子的一双手,留着不少犟子,一看就是尝使重兵器留下的。
其人微微侧身:“甘君言之丰安刘氏,某亦有闻之。前些年间,不是还出过如刘桢那般的人物吗?
若是刘桢不受当时的太守打压,外有那突来的恶疾。时至今日,为一方太守有余,甚至于在洛阳朝廷上,谋得官职也说不定。
何况,此人和刘表等人可是相交莫逆,可惜英年早逝了……”
那被唤作甘君的男子,独自的小酌了一口,嘴角露出了几分意味难明的苦涩,叹道:“沈君或是不知,此中刘桢,正是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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