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传到身周人耳中,各个人的感想皆是不同。
正低声商议的二劫匪,在听了刘釜之言,又听了虎头的抱怨声后,竟于刹那,双双单膝跪在刘釜面前,扯下了面上的布巾,双双羞愧难当。
由方才的黑脸大汉当先道:“俺不知刘小郎君当面,竟犯下如此糊涂事,请小郎君责罚!”
另一人更显稳重,态度诚恳的解释道:“诚如兄长之言,我二人非有意为之。
且不敢瞒刘小郎君,我二人乃途中结义兄弟,同为枳县人。我名王朝,兄姓马,单字一个虎。
四日前,由行商处,得闻刘小郎君宽厚待人、德才兼备,便想着往德阳,投靠小郎君。
却不幸于路中中了匪人的蒙汗药,幸得我家兄长力大无穷,最后醒来得早,以一己之力击退了五名盗匪,可叹包袱里的钱财却被一抢而空。
继而,才出此下策,好弄寻一路过富庶者,寻些路费……
谁知遇到了小郎君,小郎君还如此年轻!”
两人表情不似作伪,且于这时候,于绝对的武力压制下,也没必要这么伪装。
站于正前方的刘釜,在旁听了这番话语,那种古怪逐渐化为现实,心道,原来根源在于己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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