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做事,为人一向朴实,深的父母信任。
但见刘釜抵达面前,如同路中打听到的那般身体康复,年过四旬的甄迁背着包袱,心下一喜,忙下拜道:“小娘子无恙,是之得闻小郎君染病后,急迁老仆来看望。”
刘釜忙将这个熟人扶了起来,底喃道:“是我不是,伤愈过后,未能第一时间向阿姊送去书信,竟劳得甄叔你亲自过来。”
刘釜转身将郑家父子介绍给了甄迁,几人相互见礼。
相熟后,老郑按照刘釜的要求将布匹放入屋内,虎头自去准备饭食。刘釜则是将甄迁邀入书房,详细问询起了阿姊家的情况。
听说阿姊刘妍怀孕已有两月,刘釜发自内心的高兴道:“阿姊竟坏了第三胎,当真可喜可贺!我又有一个外甥了!”
当下世间,若真论和他有最亲密的血缘关系者,便是阿姊刘妍那一家。这种血缘关系,不同于他和刘炤的堂兄弟,亦或是同族的联系。
甄迁摸着下巴泛白的胡子,看着刘釜的脸庞,有些怀念数十年前刘家的生活,略带感慨道:“小娘子若知小郎君身体安好,定然也是开心。”
他转身将墙角的布袋提了过来:“老仆手中包袱所带,是小娘子让老仆拿来给小郎君治病所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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