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釜的这番表态,也是承认了他们间的主仆关系,但对郑家父子有了更大的宽容。
这种事情,经验丰富的老郑也是第一次遇到,显得有些措手不及。心中自然而然的把刘釜的这般行径归根到了“君子之为”上,既如此,他父子二人又如何负刘家小郎君?
两者虽未去官寺完成事实上的主仆关系登记,但内中的联系,却有过之而不及。
看见刘釜洗漱完毕回屋了,老郑把虎头叫来一侧,叮嘱道:
“自现在起,虎头,汝便常伴小郎君左右,若是小郎君遇事,即便汝死,也勿要将小郎君置于危险之下。若非如此,某便将你打死!”
虎头缩了缩头,然后又挺直了腰杆:“儿晓得了!阿翁放心便是,即便虎头人头落地,定也会照顾好小郎君的安危!”
院内郑家父子的动作,刘釜没太在意。
喝完虎头端来的汤药,便又重回昨日的书房,将父亲留下的木箱,小心的放入内侧后,读记了会《春秋》名篇。这一次的跪坐,尚无昨夜时间长,但刘釜竟感到有些疲劳。
想来,不光是他病体未康复的原因,还有为母守丧这些年,积累的不少病疾。
看来,锻炼体魄要提上日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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