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多需修缮,还劳得郑大叔叫些人,好生修理一下。汝二人也不用搭建草棚,居于偏屋便是。
此中花费,最后由我结算即可。”
初听刘釜前面一句话,老郑的神色微有触动,但闻后面的话,他又如何能辜负小郎君的信任,目光逐渐坚定起来,道:“某等低贱之身,小郎君还是叫某老郑,郑大叔属实当不得。
至于房屋修缮,小郎君放心,此事不用多请帮工,交由某父子便是,某年少时,亦学过瓦匠活计。
此外,不瞒小郎君,某来蜀地之前,其实做过扬州之军卒,后因黄巾之乱,才辗转蜀地……”
果然是行伍出生!
刘釜心中一叹。
寻常农人常我器具,手上长有糨子,断不会像老郑这般明显,老郑手上的痕迹,依照他两世的经验,大概率判断出是拉弓所致。何况就算老郑为农数十载,但他身上的气质,却是很难洗掉的。
对于老郑身份的猜测,刘釜自四日前初见时即有了。
而于此事问起,他亦是经过深思熟虑的,算是对郑家父子的最后一道考验。
如今,他心里的一颗石头总算落下,于这郑家父子也能完全接纳。
刘釜目光一动,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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