足下说这话是什么意思,难道你要在学舍之内,建立一些勾栏?或是再建一些青楼,这等办法,意义何在?”
刘平翻了翻白眼,是你不对劲,还是我不对劲。
扩大一间学舍的规模,怎么给讨论偏了。
刘平捋了捋自己的气息,忍着暴走的冲动道:“我的意思,不是这个,我的意思是,如太学这般,作为更高的学府,其实内中的功能,应该更加完善一些。
求学是一方面,更重要的还是在于育人。
不知道足下,可是认同我的这等说法?”
见文士颔首,刘平又耐心的讲解起来。
他越说越起劲,总感觉面前的文士,是个没见面的土包子。
待听到他为己方书院的一些规划后,总是一惊一乍。
“天下真有你说的这般书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