者来震慑如他这般的“宵小”。
刘平自嘲一笑,就他这胆小模样,未来怎么着也够不上被押往刑场。
见天色不早了,范仲淹喝了碗糖水,回过精神后,向刘平拱手道:
“刘兄,我先走了,记得后日的踏春,我再来寻你!”
有些担心范仲淹能不能顺利走回去,刘平叫来丑奴将之送回去。
关于踏春这事,为了保持好和范仲淹的个人友情,刘平早就同意了。
但相对于踏春这种小事,其更担心的是送进宫里的奏疏如何了?
这才是他当下需要努力的第一要事,余者,包括婚事都不怎么重要了。
皇宫内。
太后刘娥今日翻阅了一下午政事堂的奏书。
内中的大多数,都有各相公的建议和想法,最终只需要太后刘娥做以选择便是。
眼看着渐渐要处理完了,刘娥的心神得以放松下来。
当之目光放到最后一本奏书时,目光便是一蹙。
“刘平,这小子前段时间弄的什么灯会,把东京城弄得乌七八糟,鸡飞狗跳。
怎么?也学会关心天下大事了?”
刘娥翻开,让之意外的是,其上的
-->>(第2/6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