痒的符纸罢了。
「这……」
「给我!」
吴子澈刚皱眉开口,花似真却是没等他讲完便一把将符纸给抢了过来,说时迟那时快,符纸竟刚好在被抢过之後像被火烧到似的,眨眼之间便在她手中成了残灰。
「没想到你竟能接住我这符咒,看来现在的年轻人也越来越轻忽不起了啊。」面具男子淡声道。
就在场下众人皆是一头雾水之时,唯独花似真一扬眉,任那余烬随风飘散:
「不过就是接张符纸嘛!有什麽难的?要不,我这便还你一张?」
「……」
男子并未作声,一时半会儿也猜不透此人面具底下的表情该是什麽模样,片刻过去,他竟是出人意料之外地说了句:
「年轻人,要和我b一场吗?」
花似真尚未回话,闻若Y却是二话不说便果断回绝:「不行!」
「为何不行?」人在场上的男子出言提问,闻若Y闻此倒也不慌,仅是据理道:
「浪浊泉之试本是为各派中人切磋而设,我断云庄又何以如此抢占他人互相较量之机?故此,还望前辈见谅。」
「诚如姑娘所言,浪浊泉既为供与会者相互交流之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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