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信地道:
「哪里有店家愿意让你只买一颗糖的?」
而且,方才那糖中还带着几分花香和蜜香,做为一个极Ai吃糖的人,怎的她过去从未吃过这样的糖?
「……」
尽管她脸上写满了疑惑,但慕凌却是全然视而不见,反而还突然转移话题道:
「你平日里没少喝药,怎麽今日倒是突然怕起苦来了?」
……咦?
花似真没料到他这徒弟原是一个不怕喝药的人,当即怔了下,少顷才轻咳了声道:
「那一定是因为今日这药熬得太苦了,回头我再去和那煎药之人说一声,教教他该怎麽煎药才好……话又说回来,我还没问您今日负责煎药的人是谁呢?」
闻言,慕凌朝她望去一眼,淡然道:
「自然是为师。」
「……」
这下糗大了。
但、不是啊!瞧他这徒弟宠的,煎药喂药事必躬亲,她都快Ga0不清楚究竟谁为长谁为幼、谁为尊谁为卑了!
花似真哪里能想到这个待人如此冷淡的慕凌居然对自家徒弟如此的好,想她过去虽不是没喝过慕凌亲手煎的药,但也正是因为喝过,所以才知道这人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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