i跟她开玩笑,想想这生前几次逃婚都逃出了经验,如今才刚活过来就又要她与人成亲拜堂,而且还是处在一个真正「身不由己」的状态,想逃都逃不了,这不是跟她开玩笑是什麽?
不行!得想想办法解开这牵身术!
花似真暗骂。说是这麽说,但在她的经验里,除非施术者主动解开,否则就一定得等到术法时效过去才能解除。
更糟糕的是,这术法的时效长短乃是依施术者能力而异,而她过去不仅从没成功靠自己解开过,最惨的甚至一等就是一整天无法自由行动,这施术背後的动机虽是单纯,却真真让她这个天生静不下来的人一整日都痛苦不堪。
想当然,既然过去都未曾解开过,她又怎麽可能在这短短步行到大厅的时间内想出解决方法呢?
「公子。」
就在花似真百般无奈不知道该如何是好之时,搀扶她的婢nV突然停下了脚步,由於视线被盖头遮着,她也不清楚来的人是谁,只感觉那婢nV的手突然松了开来,接着便是另一人抓起她的手腕,然後再轻柔地牵引着她搭上了自己的手臂,大有叫花似真抓着他的意味在。
婢nV朝来人微微点了下头,没再多说什麽便迳行离开,而花似真心里虽然纳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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