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说是阿柳了,周围旁观的人也不由嘀咕纪行舟不厚道。
饶是萧镜水这种站纪行舟的,也忍不住在心底翻了个白眼。
虽然萧镜水知道纪行舟大约是为了套取情报,但他现在的表现,实在是太渣了,又渣又无情。
萧镜水忍不住想,经此一事,就算最后能证明纪行舟是清白的,他日后的桃花估计也难以如初了。
阿柳显然是有准备而来的,虽然脸色一阵青一阵白,但不多时也冷静了下来,从须弥戒里取出一块玉牌。
阿柳将玉牌高高举起,目光刀子一样刮在纪行舟身上:“这玉牌,想必纪公子很熟悉吧?没错,就是每个纪氏子弟人手一份的本命玉牌。”
这种玉牌不是多稀罕的东西,莫说是纪家,稍有些身份的家族一般都会定制这种玉牌,是一件顶常见的信物。
这种家族玉牌,有一个特殊的用处,就是甄别血脉,就比如纪家的玉牌,非纪家人就无法激活。
阿柳诚然不是纪家人,但她怀有纪家的子嗣,所以小小的玉牌,在她手上散发着莹润的光。
阿柳手中的玉牌是纪氏一族的玉牌无疑,所以阿柳说她怀的,真的是纪家血脉。
纪家除了纪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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