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身上了。
这就离谱。
“这不是在想跟鬼月君说些什么事好让你高兴高兴么。”
阎君虽然内心已经槽多无口,但是还是说了很违心的话。
违心一点能避免不必要的麻烦,他何必那么耿直呢?
在萧镜水这儿撞了无数次墙的阎君,很是从心地选择了稍微牺牲一下自己的节操。
不过这一次他的牺牲节操没有起到什么作用,鬼月君毫不留情地戳穿了他的粉饰太平。
“我看你更想让我说些能让你高兴的事情,比如,我为何烧了那封信。”
阎君表情顿时僵住,若非现在鬼月在看不见,气氛只怕是会更尴尬。
“鬼月君说笑了。”
阎君干巴巴道。
虽然这的确是他所想要的,但是他也不至于明明白白地说出来,显得吃相难看不说,万一触动了鬼月君某根敏感的神经,可就糟了。
这么多年的相处经验告诉阎君,萧镜水诚然不喜欢别人拐弯抹角,但是更讨厌别人明明白白地利用或算计她。
说起来,这次鬼月君愤然离开鸿初书院,也有这么一层原因在里面。
不过这次鬼月君却对阎君小心翼翼的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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